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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再见了,太阳!你到海下面休息去吧,让6个月的漫漫长夜降临在我的新领地吧!”

  这是真的,谁敢肯定我们需要多少时间才会得救?在诺第留斯号返回水面之前,我们会不会缺乏氧气而闷死?难道这条神奇的船注定要和它所有乘客葬身于这冰墓之中?

  “另外,”尼德·兰补充道,“即使我们能离开这座牢笼,仍有可能还在冰山下,不能及时地到海面上换空气!”

  真是祸不单行!第二天早晨,等我们换好潜水衣,走到冰冷的海水中时,看到刚刚挖开的冰墙又慢慢冻结了。而且两侧的冰墙也在增厚,这是因为海水正在冰墙附近结冰。这是个新的危险,很可能最后把诺第留斯号挤扁。我连忙告诉了船长,要他对这种严重的情况加以警惕。”

  “对!”船长斩钉截铁地说,“去南极,去那地球上没人去过的所有经线的交点!让你明白我想做什么,诺第留斯号就能帮我做到。”

  在广阔的海底,诺第留斯号一直沿西经52度向南行驶。但现在是南纬67.5度,到极点还差22.5度的路程,即要走500多海里。诺第留斯号正以26海里的时速行驶,这相当于特快列车的速度。在这个速度下,它只需40个小时就能到达南极。

  诺第留斯号意志坚定地向南前进。沿着西经50度飞快地行驶。但显然不是去南极圈,因为至今为止,每一次去南极的尝试都以失败而告终。而且现在这个季节也太迟了,因为3月13日的南极地区相当于北半球的9月13日,正开始进入秋季了。

  “而且,船长,”我越说越激动,“既然在北极人们会看到广阔的海面,那在南极为什么就不会碰到寒极和陆极,在南半球和北半球难道不是一回事,除非我们找到相反的证据。否则,我们应该设想这两极既会有陆地,也会有开阔的海域。”

  到早上6点,客厅的门开了,尼摩船长说出一句具有纪念意义的话:“开阔的海面到了!”

  开阔的海面伸展到远处,天空中岛屿在飞翔,水中五颜六色的鱼儿成群地漫游,按深度不同,颜色由深蓝色转为橄榄绿色。我忘记了寒冷,在纯净新鲜的空气中贪婪地呼吸着。

  “谁告诉你要飞了,教授?”他冷冷地说,“非从上面过去吗。难道我们就不能从下面通过?”

  第二天,我们准备离开南极。储水舱装满水,诺第留斯号潜入1000英尺的水下,然后螺旋桨转动,以15海里的时速驶向北方。自命运之神将我偶然送到这只船里的5个半月中,已经行驶了14000里,这比绕地球一周的距离还要长,这期间发生了许多新奇和可怕的事件使得旅行丰富多彩,回味无穷。